沉淀与记录 历史与传奇——访“华文广告口述历史”项目发起人吴金君
你是否好奇,华文广告的辉煌历史由谁守护?今天,我们聚焦吴金君——2008年起担任纽约广告节中国首席代表,2014年兼任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客座教授,2017年兼任浙江大学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硕士生业界导师,2017-2023年兼任伦敦国际奖中国首席代表,2023年兼任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硕士生业界导师,2025年担任北京国际电影节·艺境到底电影单元评委。2009-2010年,他策划纽约节亚洲和全球颁奖典礼落地上海,多次担任纽约节评审,获特殊贡献奖。他致力向国际推广华文实效案例,推动设立纽约节大中华区实效奖。2010年起,他在上海交大、复旦大学等近百所高校举办分享会,2014和2015年清华大学EMBA讲座被评为“年度最佳品牌活动”。2025年4月,他发起“华文广告口述历史”项目,留存华文广告的传奇。
引言:
想象一下,2025年4月1日,上海早春气息弥漫,“华文广告口述历史”项目悄然启动。首位受访者是新加坡广告才女林少芬,她以“心有多大,舞台就有多大”闻名。时机充满戏剧性:林少芬的艺术展3月29日刚闭幕,4月3日她将返新,唯一空当是4月1日。当时项目logo尚在修改,南京大学挂牌仪式未备,但吴金君带领四位南大研究生快速分工,两个多小时访谈凝聚成两万多字干货,发布后引爆业界关注,项目由此启航。
跨越二十年的延续
回溯2005年,吴金君从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,以见习记者身份加入《21世纪广告》杂志。作为广告门外汉,他借鉴唐纳德口述历史手法撰写人物稿,首篇即登封面,三个月转正后任编辑部主任,四个月后升执行主编。他回忆:“当时杂志版面限5000-6000字,不如现在口述史从容。”一年后他返沪,创办国内首档周播广告人物访谈《西园广告人物》,兼任主持人及制片人,两年录60多期。2014年,他任南大客座教授,开设《纽约广告节创意公开课》等课程,带学生采访国际广告节华文评审,累计访谈五六十人。20年后的2025年,“华文广告口述历史”突破字数、时间、内容限制,每篇两万字,录制三小时,回溯个人从业史。吴金君视此为超越时光的回响,延续项目初衷——“留存及延续华文广告的历史和传奇”。
拒绝遗忘,以故事传承历史。华文广告行业人来人往,资深前辈或离开或转行。吴金君坦言:“邀约访谈时,有前辈称已远离广告,年轻人不识,无话可说。”项目希望通过对话代表人物,沉淀行业精华,滋养新人。数字算法与AI时代,口述历史看似笨拙,却彰显广告本质——讲故事。吴金君强调:“故事对应历史,不记录则传奇随前辈消逝。”
还原真实,以传奇实现延续。广告行业弱势因缺乏历史沉淀。项目注重收集经典作品,还原创作全过程。年轻人或觉“广告黄金年代”模糊,误解阻隔其间。吴金君指出:“不知前生,何谈加入今生?”他期待项目成为行业灯塔与丰碑,为年轻人搭建入口,解答“行业高度”“个人方向”等疑惑,但非复制前人,而是成就更好的自己与行业。
“聚焦”是项目核心目标。前辈们虽多次受访或出自传,内容碎片化。吴金君说:“我们聚合记忆,建记忆库、资料库、史料库。”《中国广告》杂志将开设“致敬中国广告与品牌推动者”专栏,刊载口述史文稿。
吴金君与《中国广告》杂志社缘起2007年。他返沪创办《西园广告人物》,每期写稿发表于杂志,后兼任特约主笔。2009年,他在中国广告与品牌大会上专访孙大伟、Tom Doctoroff等,张惠辛社长亦参与论坛。2014年后,纽约节和伦敦奖华文评审采访稿登于杂志。
志同道合的人总会相遇
华文广告前辈灿若繁星,访谈对象筛选靠机缘。吴金君说:“对行业有贡献者皆目标,相遇靠缘分!”
项目构思时,朋友们齐推新加坡才女林少芬。她2014年离业,联系不易。但发心至诚,机会降临——吴金君偶知她3月来沪办展,通过好友陈耀福引荐,顺利约访。
机缘奇妙显于8月香港行。五位受邀者之一的纪文凤是“火凤凰”,1995年离业,吴金君与她无交集。3月广州出差,遇广东省广告协会王秘书长,聊项目时推荐纪老师,照片显其神采。4月北京采访TB时,从Vanessa知“奥美”译名出自纪老师。TB牵线下,约8月香港采访。准备提纲时,吴金君发现多时空交集:纪文凤1974-1980年任香港浸会大学讲师,教过林俊明等;吴金君2014-2015年亦授课浸会大学;纪老师曾讲清华经管,吴金君亦多次授课。更巧,香港采访时,纪文凤出示90年代赴台学员签到表,首页有吴金君旧友名。微信联系,感叹时光。采访前一天访劳双恩,20年后再遇,劳赠书《乜都有哲学》,主编恰为纪文凤和吴文芳。吴金君感慨:“冥冥中线已埋,只待机缘相联。”时空交错,成口述史动人小故事。
访谈双方的彼此奔赴
项目团队三十多人,多来自南大、浙大、人大、华东师大,跨西班牙语、法语等专业。年轻活力伴挑战:假期地理局限,前期线上交流,首面或于香港采访前。提纲初稿常窄化技术,淡化“史”味。吴金君说:“若我独采独写,是另一故事。同学参与即传承,必留影响。”
每位口述史由不同团队负责,流程关键。经五期经验,吴金君定规划:前两周收集资料,两周写提纲,三修改达80-120问题;采访3-4小时,后两周整理录音,两周撰初稿,一周定稿,受访者两周确认。每篇耗时三至四月,故每同学只参与一位口述史。
受访者见提纲定稿(均五六千字)常感动。同学学术式搜资料,甚至找回受访者失散早年作品。前辈们全情投入:有人访超五小时,有人补素材,有人视稿件为职业总结。
影音指导李海伟,现新华社资深记者兼纪录片导演,20年前与吴金君同事,任《西园广告人物》编导,合作采十多人。20年后重聚项目,李海伟义助,解上海拍摄设备与摄像师问题,提效率质量。类似故事在马来西亚:吴金君筹备当地采拍,KK迅联The One Academy的Debbie Chin及团队,一月内协调,吉隆坡顺利采访潘仕屏等华文广告代表。
志同道合者浇灌下,项目结果。截至8月,上海、北京、吉隆坡、香港四城采15位资深人物,5篇完稿,9-10月各完5篇。9-11月月采两位,南大30新成员就位,年底目标2025年采20位。稿件拟由南大胡菡菡老师2026年成书出版。2026年,吴金君推广告导演专题访谈,首访台湾导演彭文淳,完善项目领域。
让世界看见华文广告
吴金君非广告科班,原想当作家、编剧,首份工作结缘资深广告人,扎根行业。2007年任纽约广告节中国首席代表,新身份让他感知华文广告差异。2007年起,他年收纽约节千件获奖作品,涵盖平面、户外等单元。“互联网未普年代,这些作品是专业养料。”他与前辈花数月挑作品汉化。后从《西园广告人物》转向纽约节,比照中外作品,见华文广告与国际差距。
2009-2010年,他引纽约节亚洲和全球颁奖礼至上海,直观感差距,大中华区获奖者寥寥。
2010年后,中国经济及互联网发展,华文广告拥抱世界,国际4A吸引人才。“氛围佳,培养优秀本土广告人。”吴金君忆,“国际奖热度增,成绩亮,连获戛纳全场大奖。”后经济变,获奖不如前,业界态度微妙。
华文广告独特性未国际彰显。“泰、韩、日广告风格鲜明,华文广告缺特色。”吴金君析,“文化多样性影响,但缺共识独特性。”
为让华文广告被见,2024年纽约节实效奖30周年,吴金君在北美、欧洲、拉美、中东和非洲、亚太五赛区基,独设大中华赛区,纽约节六十多年来首接中文作品直参,由资深评审团评金银铜奖及全场大奖。筹办中,他坚持用纽约节全球官网、系统、标准,颁统一奖杯,“体完全尊重”。
大中华区实效奖作品获同等宣发,入WARC案例库。吴金君望未来建华文广告口述历史博物馆(线上线下),容代表性作品,深解华文广告。此亦项目展望。“至少10年推进项目。”10年非短,却为“短期计划”。他期以项目起点,探华文广告价值,破学科限,成文化学、社会学研。
四季轮转,春启项目秋迎新访,吴金君奔路上——约新对象、协高校团队、备多城采计划……未来若问华文广告何样?“华文广告口述历史”或答真实、温暖、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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