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否曾想象过,购物不再需要你亲自浏览海量商品?随着AI技术的爆发,AI Agent电商正悄然崛起,或将彻底颠覆我们的购物方式。OpenAI与Stripe联手推出Agentic Commerce Protocol,这不仅是电商的一次升级,更是一场可能重构整个互联网经济的革命。
你想过吗?购物这件事可能即将迎来巨变!当OpenAI与Stripe推出Agentic Commerce Protocol时,许多人以为这只是又一个科技噱头。但资深投资人Freda的深度分析揭示,这远非简单功能升级,而是一场席卷商家、平台、支付系统乃至Google广告帝国的革命风暴。Freda在自动驾驶、机器人等领域的投资经验,让她能穿透信息迷雾,勾勒出AI电商的全新图景,令我彻底重构对电商生态的认知。
在深入探讨前,我必须点明核心:agentic commerce绝非“AI帮你下单”这么简单,它是一套全新的商业基础设施。它重塑的不只是用户体验,更是整个价值链的权力分配。一旦购物决策从人类转向AI agent,谁控制agent,谁就扼住流量咽喉。流量入口的转移,意味着利润池的重新洗牌。每一个关注互联网经济的人,都应高度重视这一趋势。
电商不是铁板一块,AI Agent要攻克哪类市场Freda引用a16z合伙人Alex Rampell的框架,将消费分为冲动购买、日常必需品和重大人生购买三类。这一分类直击agentic commerce的核心:AI agent究竟适合哪种购物场景?许多讨论假设AI能处理所有购买,但不同类别决策逻辑差异巨大。(可参考前文《a16z最新洞察|传统电商已死?AI原生平台正在重新定义“购物”》)
生活方式类购买和功能性购买是agentic commerce的主战场。为何?因为它们都需要研究、意见和信任。想象你要买新笔记本电脑:对比配置、价格、评测,这一过程正是AI agent的强项——快速解析海量信息,精准匹配需求。同样,选家具、服装或礼物时,AI agent能成为不知疲倦的私人顾问,权衡风格、场景与预算。
Freda提到,这三类在线市场规模约3万亿美元。惊人的数字!这解释了OpenAI为何从Etsy(540万卖家)和Shopify(约300万商家)切入。这些平台充斥需要“咨询式销售”的商品,完美契合AI agent优势。OpenAI避开了标准化商品,直击个性化需求领域,显示其清晰的能力边界与价值定位。
至于冲动购买,Freda认为AI agent未来或能处理。但我持保留意见:冲动购买本质是情绪驱动,而AI偏向理性。尽管AI可学习你的冲动模式,但哲学问题浮现——若AI代劳,还算“冲动”吗?这可能颠覆消费心理学基础。
第三方电商的范围:从亚马逊到Shopify理解agentic commerce前,需先厘清第三方电商的不同形态。Freda精准指出:第三方电商是一个光谱,Amazon和Shopify分居两端,其他平台居中。这一框架对把握agentic commerce影响至关重要。
Amazon模式中,平台是记录商家(MoR),处理退款、支付、税务,商家不拥有客户关系。这种模式赋予平台最大控制权,但也承担最大风险。消费者体验统一,无论买谁的商品,都在“Amazon购物”。
Shopify相反,商家是MoR,自主选择支付服务商、管理物流、处理退货,完全掌控客户关系。商家自主权高,但消费者体验可能参差。
中间地带更有趣:Etsy和eBay平台作为MoR(集中支付),但退货先联系卖家;淘宝和拼多多商家作为MoR,但平台深度介入支付与纠纷调解。这些模式实为控制力与灵活性的平衡术。
为何这一范围重要?因为agentic commerce本质是第三方电商。平台在光谱上的位置决定三项关键:业务成功度、商家对流量数据的控制权、支付体系冲击程度。这反映了平台商业哲学——完全控制体验(如Amazon)、赋能商家(如Shopify)或居中调和。agentic commerce将迫使所有平台重新定位。
OpenAI和Perplexity的不同路径Freda指出Perplexity的“Buy with Pro”与ChatGPT的agentic commerce模式迥异,这不仅是技术差异,更是战略选择的分水岭,将深刻影响生态发展方向。
OpenAI与Stripe共创的Agentic Commerce Protocol(ACP)是中立协议,不绑定特定PSP,可与任何支付服务商和agent协作。关键细节:Etsy未用Stripe,却仍能接入ACP。流程巧妙——OpenAI将支付凭证打包成共享token,Etsy传至自有PSP解包处理。商家支付相同处理费加OpenAI抽成。Stripe收益未明,但历史表明开放标准(如Android)往往胜出。
OpenAI的选择至关重要:通过保持商家MoR地位,OpenAI规避退款、税务、欺诈等责任,专注AI能力与流量分发。开放性降低商家迁移成本,无需更改支付设施,这种低摩擦接入或是ACP快速扩张的关键。
Perplexity则选更艰难之路:在“Buy with Pro”中,Perplexity充当MoR,Walmart仅为履行者。这意味着Perplexity承担更多责任。资金先经Perplexity,Stripe通过Link处理信用卡,Perplexity再用Walmart的PSP下单。对商家而言,若重视支付、数据所有权,同时获取agent分发,ACP更优。对平台,ChatGPT方法更易扩展,因几乎无责任。
OpenAI的agentic commerce通过首轮测试,这是正确方向。若OpenAI成为MoR,我会担忧——那意味着陷入电商运营泥潭,分散核心优势,且引发商家戒心。Perplexity的选择或短期提升体验,但长期可扩展性与可持续性存疑。
Google和Meta为什么在电商上失败了Freda对Google和Meta电商失败的分析,刷新了我对平台经济的认知。许多人认为失败因二者不愿成为MoR,但真正原因是:广告模式比电商更简单、利润更高,故其倾向广告。
Google电商从未真正起飞,如今纯为展示广告,仅具基础比价功能。Google Shopping初推出时,众人预测将革命电商,但现实是:Google发现让商家为广告付费比运营平台更简单有利。何必承担库存、物流之累,若可直收流量费?
Meta更戏剧化:曾强推应用内结账,甚至2023年强制商家使用。但至2025年9月,Facebook和Instagram Shops默认跳转网站结账。Meta Commerce正式死亡。Freda描述Meta支付体验如灾难——8步以上、强制登录、无尽重定向。Meta Pay从未普及,与PayPal等集成也未解摩擦。
这两例揭示商业真理:非所有流量都能轻松变现交易。广告变现核心是售注意力,价值交换简单;电商变现需承担支付、物流、客服等全链责任,能力要求迥异。Google和Meta骨子里是广告公司,缺乏交易运营DNA。
Freda强调从案例学习的重要性,以理解为何过去第三方电商尝试失败。OpenAI与Stripe共建ACP是重大举措。若Meta或Google早做类似事,结局或不同。支付体验摩擦是电商采纳最大障碍之一,Stripe的专业能力正是二者所缺。
这引向更深问题:为何科技巨头总想自成一体?Google和Meta自建支付系统,而非合作现有优秀提供商。“非我发明”综合症或是失败根因。OpenAI选择与Stripe合作,显更成熟战略思维。
历史的镜子:Google如何重塑在线旅游平台探讨agentic commerce影响前,必先回顾关键历史:Google作为初代“漏斗顶端”霸主,如何重塑在线旅游社(OTA)等消费互联网平台。Freda的梳理揭示一惊人模式,或于agentic commerce时代重演。
先看Booking和Expedia现状:约半预订流量直接,另一半间接(主要经Google)。表面平衡,但深究单位经济效益,残酷真相浮现——间接流量部分,这些公司基本收支平衡,因付Google的每次点击成本(CPC)极高。
假设酒店每晚300美元,OTA抽成率15%,即45美元收入。但获客成本多少?典型CPC为1-3美元,点击到预订转化率3-4%。意味每完成一预订,需25-30次点击,即25-90美元营销费。考虑其他成本,每次经Google的间接预订,OTA挣扎于盈亏线。
对比下,直接流量是纯金——不仅盈利,还可通过付费展示位进一步变现。广告收入占Expedia总收约10%、Booking的5%,但贡献约25% EBIT。这一对比揭示关键洞察:在线平台真赚钱的非交易本身,而是控制流量入口后的二次变现能力。
Etsy情况类似:营销支出占收约30%,意味间接流量部分几无利润。我越深挖数字,越觉不安事实:间接流量是昂贵挤压。最震惊结论:Google从旅游行业提取总利润,超所有OTA之和。让此信息沉淀——真赢家非服务平台,而是控制流量入口的守门人。
此历史教训对理解agentic commerce未来至关重要。若ChatGPT或其他AI agent平台成新“漏斗顶端”,同样价值转移模式将重演。看似强大的电商旅游平台,或再陷微利困境,而新守门人攫取大部分价值。
数字税的新形态:广告支出等同于抽成率Freda提出深刻分析框架:在消费互联网中,广告支出和抽成率本质是可互换的数字税形式。此观点彻底改变我对平台经济的理解。每一网络化经济体皆可视作收取某种“抽成”。
举几例说明。YouTube对创作者“税”为45%,即创作者广告收入中YouTube拿走45%。Meta更甚,通过广告模式捕获约99%创作者经济价值。苹果App Store抽成15-30%。表面不同商业模式,本质皆向平台使用者收“数字税”。
回OTA例,此框架更启发性:虽Booking和Expedia对所有预订收15%名义抽成率,但计算间接流量单位经济效益时,有效抽成率实仅0-5%。因大部分收入作营销费付Google。此即“有效抽成率”概念,揭示名义抽成与实际留存利润的巨差。
这引向关键问题:若ChatGPT向Booking和Expedia收10-15%抽成率,从单位经济效益看,这些公司实与从Google获流量相比收支平衡,或更优,因ChatGPT或提供更高转化率。意味平台对新流量源议价能力或比想象弱。
广告与电商商业模式的融合,在中国已发生。拼多多、阿里巴巴等平台向商家收费时,早模糊广告支出与抽成率界限,统称“数字税”。一商家可能付5%交易抽成加10%广告费,本质即15%数字税。名称不重要,重要是平台从每交易提取总价值。
可预测agentic commerce发展路径:ChatGPT初会收低抽成率(如2%),以吸引商家平台接入。随流量增长依赖性增强,逐步提至均衡水平(10-15%)。此经典平台策略——先补贴获网络效应,后提收费盈利。无论称“抽成率”或“广告支出”,仅语义差。控制漏斗顶端网络总会获其数字税。
此分析对所谓“公平抽成率”生新认识。当商家抱怨平台收费高时,常忽略一事实:若不经此平台,需 elsewhere(如Google广告)花同样甚至更多钱获相同流量。真问题非抽成率高低,而是商家是否有足够议价能力与替代选择。在agentic commerce时代,若AI agent平台成主导流量入口,商家议价能力或进一步削弱。
对商家和平台的多维度冲击讨论agentic commerce对商家平台影响时,Freda提醒需从多角度全面分析。此影响非单维,而是一复杂多变量系统。让我逐一解析关键变量及其相互作用。
直接流量与间接流量比例是首关键变量。传统上,电商旅游平台力提直接流量比例,因直接流量意味更高利润更强客户关系。但agentic commerce或彻底扭转此趋势。当用户习惯经AI agent完成购买,平台直接流量或骤降,即使提供同等优质服务。
对直接流量部分,还有广告收入问题。此常被忽视却极重要收入源。Booking和Expedia皆通过向酒店航空公司售付费展示位变现直接流量。此部分收入利润率极高,因基本纯利润。但若agentic commerce大幅降低直接流量,此高利润收入去向?我认此为价值数十亿美元问题,却未获足够关注。
对间接流量部分,需考虑多因素。单位经济效益,即“有效抽成率”概念,是核心指标。若AI agent平台收费类Google,则对商家言仅换流量源。但若AI agent能提供显更高转化率(有预测或达6倍),则即使收费更高,对商家仍划算。转化率提升潜力是agentic commerce最吸引人价值主张之一。
市场份额变化也值得关注。在agentic commerce时代,那些能最佳结构化产品数据、最易被AI agent访问的平台,或获不成比例市场份额增长。这可导致赢家通吃效应加剧,或若标准化做好,或促更公平竞争。目前尚不清属哪种情况。
还可注意许多卖方分析师预测,agentic commerce采纳将提高行业在线渗透率。其逻辑是:更便捷购物体验吸引更多人在线购物。但我对此逻辑持保留态度。在线渗透率提高通常受限于产品特性(某些商品须线下体验)与人口结构(老年人数字化程度),而非购物流程便捷性。agentic commerce更可能是重新分配现有在线市场份额,而非显著扩大整个市场。
Freda用形象比喻:如奇异博士见1400万个未来,大多数路径对商家平台言都不太好。为何?因直接流量比例受挤压几不可避免。此挤压或比苹果30%税或Google CPC费更严酷,因它不仅成本增加,而是商业模式根本性改变。
传统上,商家高度依赖购物者网站浏览行为。通过精心设计产品页面、相关推荐、限时优惠、用户评论等手段,商家引导追加购买交叉销售,提升平均订单价值(AOV)。此乃电商运营核心艺术。但agentic commerce彻底改变游戏规则。
在agentic commerce模式下,购买发生站外,无网站访问、无追踪像素、无浏览数据。用户只告诉AI agent想要什么,agent直接完成购买。商家或仍得买家邮箱地址,但失影响购买决策关键时刻,失通过视觉设计心理暗示提升订单价值能力,也失重定向广告基础数据。
这引发关键问题:6倍转化率提升能否抵消这些损失?Freda判断精准:对小商家言,答案或是肯定。小商家通常缺资源专业知识优化网站体验运营复杂营销漏斗。对其言,能经AI agent直触有明确购买意图客户,即使失一些追加销售机会,仍为净收益。
但对大型零售商言,我判断是否定。这些公司已围绕AOV优化建整套精密运营体系。其产品团队专研如何通过页面设计增购物车大小,数据团队分析用户行为模式优化推荐算法,营销团队运营复杂重定向广告活动。此整套能力在agentic commerce模式下或大幅贬值。
更深层问题是品牌价值侵蚀。当购买经AI agent完成,商家失与客户建立情感连接机会。消费者不再访问精美设计品牌网站,不见品牌故事,不沉浸品牌氛围。购买变纯粹功能性交易。对那些品牌溢价是核心竞争优势公司(如奢侈品牌或生活方式品牌),这或是致命的。
营销费用流向问题。在Freda分析框架中,营销费用最终流向“漏斗顶端”,无论以广告支出或平台抽成形式。但有一更微妙问题常被忽视:来自直接流量的广告收入去向?若agentic commerce将越来越多流量从直接转间接,那些依赖站内广告盈利平台(如Booking、Expedia、Etsy)会失此部分高利润收入。这不仅利润减少,而是商业模式根本性破坏。
用具体场景说明此复杂性。假设你是Expedia的CFO,今天收入结构是:50%来自直接流量预订佣金,40%来自间接流量预订佣金(基本盈亏平衡),10%来自向酒店销售广告展示位(高利润)。现agentic commerce将流量结构变为:20%直接,80%间接。你的预订佣金或保持总体稳定(若转化率足够高),但那10%高利润广告收入缩水至4%,因它只能从直接流量中获得。此6%收入损失或意味EBIT降15-20%。故我说agentic commerce对某些商业模式或是灾难性的。
思考更宏观问题:此权力转移对整个互联网经济意味什么?过去二十年,我们见证权力从内容创作者转移至平台(如YouTube、Facebook),又从平台转移至流量聚合器(如Google)。现我们或正见证另一次转移:从流量聚合器至AI agent平台。每一次转移伴价值重新分配,总有赢家输家。理解此动态,对在新时代生存繁荣至关重要。
Shopify:基础设施的赢家在所有或受agentic commerce影响公司中,Shopify定位或最有利。Freda认为Shopify或是ChatGPT agentic世界中最干净的结构性契合。我完全同意此判断,且认为背后逻辑极深刻。
Shopify从未是MoR,也不像市场那样“策划”商家。故直接流量与间接流量问题不会真适用。多年来,Shopify一直因未成真消费者市场受批评。但在此新世界中,这实或是福音。为何?因Shopify从一开始定位为赋能商家的基础设施提供商,而非试图控制客户关系的平台。此定位在agentic commerce时代变得极有价值。
对Shopify的影响体现几方面。GMV将向优质中小企业倾斜。Shopify的约300万商家中,许多销售独特高质量产品,但负担不起广告支出军备竞赛。AI agent或拉平竞争场地。当购买决策由AI agent根据产品质量匹配度做出,而非由广告预算决定时,那些真有好产品的小商家将获前所未有机会。这或导致电商生态民主化,让更多小商家能与大品牌竞争。
渗透率会提高。难为AI agent构建数据目录管道的中小企业或迁移至Shopify标准化堆栈。此是非常重要点。当agentic commerce成主流时,能轻松将产品数据暴露给各种AI agent将成为竞争优势。Shopify的标准化架构使此易行,而那些用定制或陈旧系统商家将面临重大技术债务。
营销变得更高效。Shopify本身在营销上花费约14亿美元(占收16%),而其商家集体估计花费200-500亿美元(基于约3000亿美元GMV和典型7-15%营销销售比率)。此重复“数字税”或在agentic世界中得简化。想象一下,若商家不需各自为战投放广告,而是可经统一agent协议获流量,整个系统效率将大幅提高。
Shopify的成功还有更深层原因:其商业模式与agentic commerce本质对齐。Shopify赚钱靠提供工具服务,而非控制流量或客户关系。在agentic commerce世界中,控制流量价值或下降(因AI agent会根据客观标准做出选择),而提供优质基础设施价值会上升。Shopify恰处于正确位置。
当然,这不意味Shopify可高枕无忧。他们需确保自家平台能无缝与各种AI agent集成,需不断改进产品数据的结构化可访问性,还需帮助商家理解适应此新流量获取方式。但总体言,Shopify在agentic commerce时代前景光明。
对支付体系的冲击:Stripe的隐秘杠杆当大家都在讨论agentic commerce对商家平台影响时,Freda敏锐指出一易被忽视受益者:Stripe。OpenAI的Agentic Commerce Protocol和Perplexity的方法皆让商家保留现有PSP,而Stripe为两者提供支持。此非巧合。
随agentic checkout普及,Stripe作为中立连接组织的角色或加强。为何?因在一碎片化电商生态中,能提供统一可靠支付基础设施变得更重要。当购买经各种不同AI agent发生,跨越各种不同平台商家时,需有一底层支付层确保一切顺利运作。Stripe正定位在此位置。
我认为Stripe战略非常聪明。通过支持OpenAI的开放协议,Stripe将自身定位为agentic commerce生态的中立基础设施提供商,而非试图控制整个价值链。此定位让他们可从整个生态增长中受益,而不会引发商家或平台戒心。这让我想起AWS策略:提供强大而中立的基础设施,让所有人都可在上构建,而AWS从中获稳定收入。
更重要的是,Stripe在支付领域的专业能力是AI公司所不具备。OpenAI可构建世界最好AI agent,但他们不擅长处理支付合规、欺诈检测、跨境交易等复杂问题。通过与Stripe合作,OpenAI可专注自身核心优势,而将支付复杂性交专家处理。此专业分工或是agentic commerce成功关键。
从长远看,我预测支付领域或出现整合。那些能提供无缝agentic commerce支付体验的PSP将获市场份额,而那些无法适应的或边缘化。Stripe的先发优势技术领先地位使他们处于有利位置,但他们需继续创新以保持此优势。
Google的生存危机Freda对Google的分析让我陷入深思。她承认Google有一近乎完美“T型”价值主张:纵向上,从应用到云到芯片的全栈整合;横向上





